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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的星宿》(外五章)【梁北雁】

 我从你第一道回眸的光线中,摄取大山的精髓。
 从你不变的思念里,伪装自己千万次的粉墨表白。
 你是峡谷深处死亡的祭词,唯一的真实,是你瘦瘦的影子。
 是你匆匆远去的河流,伤心的肌肤,成为参悟的船舶。
 你走了。
 空渺天地,无色无味。
 驾驭着灵魂的花朵,在岸边,我向你微笑。
 
 向你悄悄膜拜——亦或是短暂,珍视你恍惚的雨滴。
 亦或是漫长冬夜,漂流的星宿。
 那神魔一样执着的岩石,一定是你欲望的墓碑。
 看不见崇高的语句。
 抚摸不到紫色的气息。
 更多的鸟儿,孤独地飞翔。
 大雪,蓄意地冥思,延伸的话题,静静站在岸边——
 
 我不知道泪水的走向。不知道记忆的冰冷。
 凝聚在荒野,一个季节的牧草,开始拔尖。
 骨头的喘息,阐述着生命的疼痛。
 我,从你第一道回眸的光线中,只想离开。
 更高的寂寥,依依不舍……
 
 
 《在吐鲁番,云朵的额头  》 (散文诗)
 
      文/梁北雁
 

 (一)
 
 吐鲁番一条孤独街道上,无名的潮湿,瞬间被感冒发热的阳光蒸发在高昌古城的幽幽记忆深处。
 葡萄籽的声音,打破寂静的冬月。
 一个夜晚,没有蝴蝶的歌舞,没有泪水的精髓,没有纯粹的思绪——
 爱,只是一种存在的方式。
 随意行走,空灵的尘埃,以王者身份,一次,又一次拒绝我回家的脚步。
 祭拜的念头,成为春天以后的草地。
 疯狂的停留在生命的肌肤里,苍白的血液,蔓延在天山之上。
 一朵花,是艰难的过程。
 
 不想回头。不想看到狼烟的姿容。
 临近神魔的呼吸中,聆听岸边的风。聆听苏公塔每一寸凄然的往事,诸多圣神,一路走来。
 自始至终,看不清真实面目。
 
 (二)

 年年岁岁,枯影漂移。渴望崭新的旷野滋生西去的欲望——
 亦或是皈依的灵魂,痴情于伊犁河飞扬的水雾。
 喀拉峻大草原痴迷的影子,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梦。
 蓓蕾憔悴,一定是苦痛的回眸,凝聚在吐鲁番一条孤独街道上,吞噬着黎明的浅蓝——
 
 
 这一片土质,显得格外禅理。
 在吐鲁番,云朵的额头,依然是绽放的佛性。
 千年一日,斑斑痕迹,透亮着时间的轮回。
 更多的视觉,只是无法掩饰小鸟的断翅。一棵树,孱弱躯体,充满血腥味。
 飞翔的果汁,成为大海的漂浮物。
 枯萎的竹雕,粉墨登场,无法阻止季节的呻吟。
 她们哭着,没有泪水,一直走不出去。

 
 (三)

 快过年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以后的吐鲁番,该是春草茫茫的日子。
 古典的坟墓,亦无贪婪的双手。
 随意站在落寞角落,就是一处风景的延续。
 一个人,翘首期盼大山以外的情节,那个女孩子,回家了吗?
 
 
 
 《看到冬天的红唇鸟,构思着触目的精彩》(散文诗)
 
 
              文/梁北雁
 
 
 (一)
 
 我走远了。黄石梁下面的玫瑰,是你忧伤的蝶蛹。
 我在大海的另一边成为雕刻的画像。
 我是夜晚的风。
 是九月以后,不知道回家的流浪歌手。
 随意站在岩石的上方,看到冬天的红唇鸟,构思着触目的精彩。
 看到泪水在岸的顶端,凝聚着爱情的血液。
 随意。只是骨骼的精神。
 是灵魂的七巧板,不经意间,隔世的幻觉,被远古的青铜剑,肢解的七零八落。
 
 (二)
 
 思念在呼啸,跨越清旷荒野。
 我走远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在激情飞翔。
 一粒粒沉重的种子,像是蒲公英在端午节受到魔咒的点化。
 她们不会唱歌。她们只是在和一群魔兽不知高低的舞蹈。
 她们的躯体渐渐地破败。
 虚拟的日子,拼凑着蛮荒的草地。
 一个季节的咒语,让博斯腾湖燃烧起利欲熏心的冲天焰火——
 
 (三)
 
 小鱼儿的衬衫凄凄飘动。
 午时的朝圣,穿透千年禁锢。
 我走远了。一切的谎言与我无关。
 华丽的残月,悬挂在病态的诗词结构里。我们一直要在影子的缝隙中选择死亡的话题。
 我们活着,或者是不可抗拒的伪装者在创造更新的山林。
 许多裸体的花朵,挥洒利刃,顽强的雕刻着纯粹的思想历史——
 攀岩而上,昆仑山的姿容,模糊不清……





 

《西安以西,大雪弥漫在高昌古城的佛珠之上》(散文诗)

        文/梁北雁
 
 
 西安以西,我看到花开的日子,在一个叫做宝鸡的地方淡淡的微笑着。穿过饱满甜果的季节,
 忧郁的神山,离塔克拉玛干沙漠十分遥远。
 艰难的草原,淹没在诧异的残月深处。
 我是孤独的流浪歌手,不会唱歌的流浪者,只是站在皇宫的竹篱之外,品尝着委婉的雨露。
 
 我知道,九月的田园,注定是诗人的祭坛。
 没有歌手的礼葬,今夜的山谷开始在宝鸡以外的城市,乡村,亦或是兰州五泉山的一个角落,疯狂的游荡——
 他们是精灵的踪迹。
 是嘉峪关残缺城墙的幽幽哭泣。
 没有谁来安慰。
 纷飞的石头,成为弱小思想的经典禅性。
 
 
 轻轻地遮住血液的走向。
 掩盖着岁月渗流的欲望。
 一路向西,渐渐聆听到大海的雄浑。
 梦一样的色彩,蔓延在挥舞利剑的河西走廊——星星峡,艾斯克霞尔,攻城的杀戮。
 树林的手臂,展示着更高的谎言。
 我只是你挥之不去的附属品,是你死心塌地的爱人。
 你走了。唯一的诱惑,是来自你灵魂的贪婪。
 没有死亡的河流,种植着疯狂的诅咒——
 西安以西,大雪弥漫在高昌古城的佛珠之上,为我寂寞的存在。
 为我劲舞的泪水……





《端午节,祭祀自己》(散文诗)
 
       文/梁北雁
 
 (一)
 
 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可以一个人走在楚国的伤心草地。
 这天晚上,在汨罗江以北,和楚国大夫屈原一起散步。
 最多的话题是关于国家的局势走向,关于孩子们不再失去学习的机会
 关于秋天来了,庄稼的收成和一场场无聊的战争
 飞翔在春秋战国的戏谑天空
 焰火,是一个季节的庆典过程。
 王者,虚拟的灰色,冠冕堂皇的站在历史的祭台
 许多可爱的小鸟,像是流浪的歌手
 他们纷纷扬扬,一路走来
 在即将形成的大秦帝国边缘,击埙长哭——
 
 (二)


 我已经长大了。
 我习惯于一个人在漫漫长夜,在满目疮痍的楚国城门前
 纯粹的徘徊。艺术一样的离骚
 纯粹的邋遢在九歌的结构里。大风的气势,来自腐朽的皇宫深处
 我会好好地告诉我的诗歌好友屈原,你静荡荡的惆怅
 无法挽回生命的高贵家园
 思想的卑鄙,凝聚成死亡的灵符
 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幽幽歌舞,不是你存在的理由
 悲愤的岁月,覆盖大雪飘飘的梵音之上。
 一切的注释,只有曼妙的躯体
 悬挂在瘦弱的红高粱血脉中,看一阵阵撕心裂肺的马蹄
 从你贫穷的肌肤上蔓延
 梦,坍塌成离骚的泥浆——
 
 (三)
 
 实话说,我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在五月端午这天,一个黢黑的黎明
 汨罗江寒颤的水面上,一个小孩子艰难的爬上楚国的岸边
 他不会哭泣。不会微笑。
 这一天的上午,汨罗江两岸好热闹啊
 划龙舟,吃粽子,锣鼓喧天,歌舞飞扬——
 莫名其妙的从人们口中得知,这一天是五月端午节
 同时,我知道了,这一天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我走在山间,城市以外的秋天 》(散文诗)
 
                   文/梁北雁
 
 (一)
 
 黑夜角落,我只是看到流星一闪一闪。
 炎热的欲望,仿佛一直是站在思想者的高度,从河湾深处,亲切地和狗尾草诗语。
 更多的小蜻蜓,来自巴音布鲁克草原,来自记忆中的爱情舞蹈里。
 博斯腾湖心,向晚的荷瓣,融入佛性。
 一个夏天,悄悄地,成为寂寞的诱惑。
 成为纷纷攘攘过客。
 一整夜,没有树上的鸟儿,在伤感季节,在花朵零散的日子,陈述着生命的浅蓝。
 
 (二)
 
 我走在山间,城市以外的秋天。
 田园的风依然温煦着潮湿的回眸。
 依然不知疲惫,剪辑着乡村的土黄色味道。
 飘摇的云朵,像是远方的笛声,把孤独的草地感染出一片片恢宏的梦想。
 她们不再质疑青春的虚无。
 哪怕是丢失的踪迹流浪在空旷的沙漠,死亡的魔音,传递不了神圣的祭祀——
 我说过,我依然是你不曾遗弃的婴儿。
 我在秋天里哭泣,是因为我只是一颗流星。
 不知道灵魂走向的愚夫——
 
 (三)
 
 我渴求焰火一样的光泽。
 渴求黑夜的角落开始凝眸着水的泛滥。
 没有船舶。
 没有岸。
 一切,干干净净,一如九月的天空,痴迷于西部的浩渺……


 【西部作家诗人梁北雁个人简历】


      男,汉族。
      高中毕业后,在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教育学院中文系毕业后,当过两年地方教师。
      曾在地方报社当过记者、主任记者、编辑、编辑部主任、总编辑、副社长等。
      后来,在新疆自治区人大法制委员会《执法者风采》编辑部担任责任编辑和首席记者。
      如今,担任《警察与法治》杂志社新疆新闻采编发行中心副总编辑。专门从事艺术文化传媒工作。


     本人从事新闻工作和教育工作长期以来,曾经获得过优秀通讯员十一次,获得政府评选的“优秀新闻工作者”荣誉两次。获得过全 国诗歌大奖赛、散文大奖赛等,一、二、三等奖30余次。曾经在《新疆日报》、《中国西部文学》、《西部文学》、《绿风》、《诗刊》、《九头鸟》、《青年作家》、《伊犁河》、《文化活动报》、《塔城日报》、《奎屯日报》、《星星诗刊》、《奎屯文学》、《新疆都市报》、《兰州日报》、《兰州晨报》、《散文诗世界》、《散文诗刊》、《楼兰》文学杂志、《西部诗歌选》、《准噶尔文艺》、《都市消费晨报》等全国20多家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小说、报告文学、新闻特写等近1000多篇。出版过一部诗歌集和散文小说、报告文学集。
 
 2015年三月,被中国诗歌网评为“中国实力诗人”
 2015年五月,被中国西部文学网评为“西部十佳诗人”

      

              编辑:青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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